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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院
退出历史舞台的老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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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年4月27日 ] -- 西安地理 -- 版次:[ 11 ]
小皮院
清代巷中曾有“提督军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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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皮院街口富有民族特色的装饰 记者尚洪涛 摄

  乌家大院大门 记者赵珍 摄

  著名中医马芾轩   马进亮供图

  著名武术家宝鼎   杨君供图

  今天的小皮院是位于麦苋街和北广济街之间的一条小巷,除了东、西两边的巷口有几家杂货、饮食店外,巷子里都是民居。小皮院并不繁华,但这里有著名的西安清真北大寺,清乾隆、嘉庆时历任广西提督、云南提督的乌大经在此建有“提督军门府”,回族爱国人士马德涵、武术家宝鼎也是小皮院人。

  《明清西安词典》记载,小皮院在隋唐长安皇城横街处,唐末以后逐渐成为居民坊,东起麦营什字北街(今麦苋街),西至狮子庙街(今北广济街)。因多以经营皮业而巷道窄于大皮院而得名。

  “过去,回族有4大支柱产业,一个是牛马羊驼交易,第二是饮食行业,第三是物流运输业,第四是制革、皮货生意,而大小皮院就是西安回坊皮货的交易场所,”回坊文化人,住在麦苋街的杨君先生说,“直到解放前,小皮院还有熟皮子的皮坊。”

  北大寺在日军轰炸下幸免于难

  小皮院中最为著名的,要属西安小皮院清真北大寺。历史上,这里又被称为“真教寺”、“万寿寺”,又因其在化觉巷清真大寺以北,亦称“北大寺”。1958年,小皮院清真北大寺被列为省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陕西省志》载,该寺的具体创建年代已无可考证,不过,至迟在元皇庆年间(1312年),寺院就已经存在。《真教寺铭》中写道:“至大元盛,清净寺、真教寺等相继修建,教统维系,族群是固……小皮院清真寺,名真教寺,教内驰名,盖元皇庆建。”从中亦可看出该寺最晚应该建于元代。明洪武八年(1375)曾敕赐寺匾。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重修。现寺中保存有万历重修时的碑记《重修真教寺记》,背面为当年修整后的寺院全景缩略图,这是现存唯一一块记载该寺历史的石碑。

  小皮院清真寺在陕西伊斯兰教发展中的主要贡献是在经堂教育方面。伊斯兰教经堂教育主要传授经学知识,培养讲学经师及宗教宣传工作者。小皮院清真寺在明清之际辉煌至极,这里孕育了中国经堂教育的许多著名经师。在小皮院的学堂里,培养造就出数以千计的阿訇,他们被送到全国各地开学执教,弘扬教门。小皮院清真寺经堂教育中出来的出类拔萃的弟子,推动了清代到民国大半个中国的经堂教育,影响极为深远。

  小皮院清真寺是一座具有中国传统宫殿建筑艺术形式的伊斯兰教寺院,现占地面积8700多平方米,为南北两个院落,其中主体部分的北院为三间四进式院落。大门坐南向北。寺内有明代蟠龙御道,是保留至今的西北地区清真寺唯一一处。清真寺后院是阿訇的墓地,其中有宋元时旅居长安的传教士筛海(长老)传教士,黄金山巴巴、柳大鹏巴巴的墓。抗日战争时,该寺曾遭日军飞机轰炸,所幸炸弹为哑弹,大殿才免遭厄运。

  杨君说:“慈禧、光绪西逃到西安时住在北院,因回坊人多有款待,故为小皮院清真北大寺题匾,光绪皇帝题‘教崇西域’,慈禧题‘派衍天方’,以后各坊清真寺均悬挂此匾。小皮院清真寺大殿后院,解放后有莲湖区永固纸袋厂,生产装水泥的纸袋。清真寺南边原本还有一块凸出的南院,是藏经楼所在,以及宗教人员研习经典的地方,解放后这里建测绘仪器厂。”

  辛亥革命之后,西安回族有识之士乌日璋,利用小皮院清真寺一部分房舍,办起了一所义学,学生大多是回族贫苦子弟。1936年,义学由民国政府接管,并借助与小皮院清真寺只有一墙之隔的两广会馆(位于大皮院)馆址,建立了一所初级小学。抗日战争时期,更名为西安市第六小学,也就是后来的小皮院小学,现在是莲湖区团结小学(大门在大皮院)所在地。

  乌提督府门口还有两座石狮

  清代,回坊著名的乌大经乌提督,就是小皮院人。小皮院西段路北55、57、59号院,就是过去的乌提督军门府,它曾是集公堂、住宅、花园为一体的典型的乾隆时期官邸兼民居建筑。也是西安回坊中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北院门街道红埠街社区马建龙书记说,乌家大院坐北向南,大门开在小皮院,后门开在红埠街,院子很深,可惜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逐渐被拆除。连三院的“提督军门府”全长200多米,据老人们讲,过去有四进院子,大门是高大气派的“走马门”,“走马门”旁有上马石、拴马桩。整个大宅院的院内还套着四个小偏院,分别是学堂和书房、花园、厨房、茅厕。现在,小皮院57号的门头外有两个半掩入地下的石狮子,形态威武,两扇掉了漆的木门常年开着,这个深院子现在已经成了一条连接小皮院和红埠街的小巷子,院里的老房也全部拆除,盖成了楼房,不过,在砖和水泥的楼板缝隙中,局部还残留着老房木质的椽檐。

  “乌家老宅如果保留下来,比北院门高家还要气派还有价值,”小皮院老户海兆庆老人说,“乌提督敬爱父老,每次回家来,在北院门下马后,要步行回家,不摆架子。”

  乌大经出生在小皮院,其祖先从南京市水西门迁到西安。白寿彝在《回族人物志》一书中记述了乌大经的生平,乌大经生年不详。乾隆二十七年 (1762年)中武举,第二年获武进士。乌大经胡须环腮竖立,庄严肃穆,望之生畏。清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乌大经抵挡并镇压了山东王伦起义,被提拔为江西南赣镇总兵。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乌大经由总兵升至广西提督,三年后调补云南提督。嘉庆九年(1804年)三月,乌大经逝世于他云南提督的任所。

  清末民初,小皮院还有一位名人,官名宝鼎,字显廷,1865年出生在小皮院。是著名的武术家。正在编写小皮院宝家家谱的杨君向记者讲述了宝鼎的故事。宝显廷青年时拜著名拳师安大庆为师,后跟随多位名家学习,成为形意南派六合拳大师。清末,宝鼎在清军任职,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后,曾随军护送光绪、慈禧至西安。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成都皇城坝民房失火,总督下令,有人能掀倒风火墙灭火者重赏。时在成都军营的宝鼎奋不顾身,用“形意双把,迎门贴背”的招式,推倒风火墙,成功灭火。民国建立后,宝鼎转于川北盐务局,并在四川成立“潼川积健武术社”,先后教习弟子上千人。晚年,宝鼎著书立说,著有《内功十三段图说》《形意拳谱》两部武学著作。现在,宝家后人还住在小皮院,他家的老宅就在街道西头乌提督府的西侧。

  小皮院西头路南,是回坊著名中医马芾轩家。清末民初,回坊有两个著名的中医,都姓马,一个住在坊东,人称“东马”,一个住在坊西,称为“西马”,马芾轩就是东马。马芾轩曾孙马进亮说,马芾轩医术高超,给很多名人治过病。曾因治愈清末陕西巡抚恩寿、陕甘总督升允的痼病,获赠“清静传家”、“惟精惟一”大匾。1925年,陇东镇守使张兆甲患失眠症十二年,被马芾轩治愈,赠匾“医高中外”。马芾轩平易近人,求医必应,从不耽误,他对贫富患者一视同仁,对贫穷患者常免收诊费,并在其开设的“福生堂”药铺免费取药。1930年,西安霍乱流行,马芾轩为解救群众疾苦,大锅熬药施舍,救治者甚众。

  回族著名爱国人士马德涵(1868~1958年)也是小皮院人。他是同盟会的早期成员,参加过四川保路运动,他为延安输送了一批批回族热血青年,并配合了营救红军西路军被俘、流散人员的行动,曾起草并发表了《告马家军回族同胞书》,为陕西的解放作出了贡献。解放后马德涵曾任陕西省、西安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省、市人民政府委员等。

  小皮院的名人还有乌光昭、乌光炎兄弟,他们是这条街上最早的大学生。乌光超阿訇,曾在河南、湖北讲经开学。

  解放前街上有3座小墓园

  小皮院的老户、大户有乌、兰、马、刘四家。其中,乌家除了乌提督家,还有五六户同姓不同宗的乌家,小皮院住户有一小半都姓乌,其中乌老六(音)一家,专门经营皮货生意,他家开的皮坊曾经很有名。兰家在小皮院有几百口人,过去以屠宰牛羊营生者为多。刘家解放前在钟楼经营“一间楼泡馍馆”。

  81岁的老住户海兆庆老先生说:“海家在小皮院并不算大户,我们海家祖籍南京水西门,据传是海瑞的后代。我们祖先从南京迁来,名叫海百川,在北院门经营绸缎庄。最初居住在北院门。我父亲从北院门搬到了小皮院,我出生在小皮院,直到现在,一直居住在小皮院。父亲曾担任过阿訇。家中依靠卖牛羊肉为生。解放前,街上人生活都艰难。普通百姓就是买头牛回来宰杀再卖掉,还有些人从屠宰户那里买牛羊杂,加工后再挎上篮子叫卖,叫做提篮小卖。上世纪四十年代时,政府为了保护农耕,禁止杀牛,只能卖羊肉。但是为了生计,我们只能偷偷的宰牛,把牛肉切成小块,充做羊肉卖,生活非常艰辛。”

  海兆庆老人记得,民国时小皮院门牌号总共只有57户,海家就是第57号,在街东头。当时街上人很稀少,街北还有3个小型墓园,其中,街道中段小坤园东西两侧各有一个,街道东段有一个。街上怎么会有墓园呢?海兆庆说:“我听老人们说,1926年西安围城8个月之久,小皮院也饿死了很多人,当时的墓园都在城外,但是人们无法出城安葬逝者,于是就将小皮院的空院子辟成墓园,安葬亲人。墓园的土墙一米多高,后来年久失修,人们就用牛羊的骨头和泥巴垒墙。直到解放后,街上人口增加,人们将墓园逐渐迁出,在上面建起了房屋。”

  红埠街社区马建龙书记说,小皮院中段路北的坟院,解放后成为北院门公社秦岭电器厂所在,东段的坟院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后建液动仪器厂。几十年过去,现在这些地方都已是居民房了。

  日军两颗炸弹落在小皮院

  抗日战争时期,日军轰炸西安,小皮院一带曾受过猛烈的轰炸。81岁的海兆庆老人说:“那时候每天都要看鼓楼上的警报灯,如果哪一天挂了6盏红灯,那就不得了了,说明这天飞机来的不少,赶快跑。步行从小皮院跑到小北门外,才能有点安全感。”

  那时候,日本飞机不仅扔炸弹,近地飞行的飞机还向街道扫射,海兆庆说:“记得有一次,人们都在街上向城外跑,一架飞机在头顶用机枪咔咔咔地扫射,死了不少人。大概是1941年的一天,我和我母亲在家,飞机又来了,来不及跑了,就躲在家里的柜子下面。那次日本人在小皮院清真寺南边扔了一个炸弹,幸好没有开花,但是把房门都抽到街上去了。紧接着,又在小皮院西头乌家后院扔了一颗炸弹,炸死了他家的老太太。当时我还小,去看的时候,非常惨,自那之后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一颗炸弹皮把林老人的腿炸断了,从此老人腿跛了。”

  “那个时候逢到阴历的十三、十四、十五这几天,晚上就不能好好睡觉,日本人趁着月亮圆能见度高,晚上肯定要来轰炸,”回想起那段岁月,海兆庆心情难以平复,“有一年夏天,半夜,日本人的轰炸机来了,听到警报响,我们赶快往城外跑。我二哥背着我,一口气从家跑到了马旗寨(今大明宫北)的麦地里。那天晚上,我们在麦地里听见飞机的声音相当沉,来的不少啊,把人恐惧到那个程度。”

  解放前汽灯在街上很稀奇

  海兆庆老人说;“解放前小皮院回坊一带人们生活条件非常差。打我记事起,小皮院里只有一户开牛羊肉泡馍馆的马家有自行车。”那时,生活中各种不便。街上的马路不平,是石子路,就是用黄土、石灰、鹅卵石混合后铺成的路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在这样的路面骑自行车,很难掌握车把的方向。

  街上电灯也不明,路灯光线微弱,当时市上用电靠火车站东边的小发电厂发电。家家户户点的是做饭用的清油,用棉线搓一个捻子,放在油里点着,灯暗了就把棉线往上拨一拨。后来有了煤油,用灯罩罩着。到了快解放的时候,从上海那边传过来一种汽灯,能着14个小时。“如果谁家结婚租来了汽灯,晚上点上,大家就高兴新鲜的很,那时候人整天在黑房子里,很木乱,遇见哪家晚上点汽灯,就到他家去玩个通宵,也不觉得累。”海兆庆说。

  解放前没有自来水,每家每户都在自己院子里挖个水井,小皮院的水井都是苦水。海兆庆老人说:“西门甜水井太远,大小皮院一带的甜水,全靠莲花池后的土车巷甜水井,但那个甜水的味道和现在的自来水还是不能比。各家井水不仅苦涩不卫生,用起来也有许多不方便。回族的习惯是,水井里掉进了老鼠或者脏东西,就要把井水抽干,当时没有机器全靠人工,非常费事。旧社会有句顺口溜‘三九三,冻破砖’,冬天,井盖被冻住,要用斧子破开才能绞水。有时井绳被冻住,常在打水的时候断掉,木桶掉进井里,想要打捞上来还得费一番工夫。”

  难忘小皮院卖糖人的吆喝

  小皮院兰家祖上是渭南良田坡人,大致在清顺治、康熙年间搬到西安小皮院居住。杨君说:“民国时禁止杀牛,小皮院的屠家就没有生活,小皮院兰宗芳与回坊几个人,冒着生命危险,给南京国民政府写信陈述此事,蒋介石批示,不能屠杀耕牛,但允许屠杀孱牛。以此解决了回坊屠家的生计。当时清真寺内有个大照片,拍摄的是人们获知批示后的情形。”

  小皮院老住户,69岁的兰秀吾记得小时候巷子里有一些卖小吃的,很难忘。一个北京人住在巷子里,他专门卖糖,用一个很大的玻璃瓶装一瓶糖,用平板车推着,那个糖特别好吃,是自己制作的。卖糖人的吆喝声兰秀吾还记得:“特别酸糖,个别洋糖,香蕉糖,橘子糖,薄荷糖,四色木耳糖。四色木耳糖,酸的真酸,甜的真甜,你要问价,先尝后买。”

  巷子里还有一个卖包子的,叫舍老六,他个子很大,做的包子很香,仅把盖包子的笼盖揭起来,就香味扑鼻。他的吆喝声也很有特色,拉着长调喊:“包子哎,菜的,肉的。”兰秀吾说:“街上还有个马老人,我们都叫四大(音),挑个扁担,卖胡辣汤,他人特别干净,五分钱一碗的胡辣汤,很好吃。”

  解放初的小皮院还是很热闹的,因为那时候有西安六区第二小学(小皮院小学),附近的孩子上学都在这里。兰秀吾说:“那时候学校在小皮院清真寺南边,我们上学要从清真寺里走过一条地下道,才能进入学校。小皮院小学的教学质量很好,培养出很多人才。”

  1958年,小皮院的何福生、刘达、马延年三个人合起来开了一家耐火土厂,厂址就在狮子庙街,也给国家做了贡献。

  马仲良曾为张学良收藏古玩

  “东马”马芾轩的儿子马仲良也是回坊的名医。小皮院“东马”的后人马进亮说:“曾祖马芾轩将医术传给了次子马仲良,我又跟随祖父马仲良学医,家中三代行医。”1960年的一天,一位汉族小孩患麻疹,家中贫寒无钱取药,马仲良给小孩看完病后,让药剂师把药费记在自己账上,接着又从口袋取出两元钱给小孩家长,患者家长非常感激。

  马仲良酷爱收藏,与大皮院文物鉴定家刘汉基先生是挚友。马进亮说:“小时候祖父跟我讲述过一个故事,因为祖父曾治愈杨虎城夫人的病,所以与杨将军交好。东北军来到西安后,杨将军曾托祖父出面为张学良少帅收购一些古玩字画,祖父在市面上收购一些文物后,张学良和杨虎城曾到我家来,并与祖父合影,可惜相片在‘文革’时毁坏。”

  马仲良解放后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市中级人民法院陪审员等职。他非常重视少数民族干部的成长,积极为政府推荐民族干部。经他推荐的民族干部就有20多名,其中多位成为各个岗位上的优秀民族干部。

  马家老院在小皮院街西南角,过去正门在狮子庙街。马进亮说:“老房建于清代,是曾祖马芾轩建造的。有三进院,从外到里分别是街房、厢房、楼房、厢房、后院,还有两个偏院。”

  张大千曾师从宝鼎习武

  杨君告诉记者,宝鼎在四川期间,结识了张善孖、张大千兄弟。张氏兄弟跟随宝鼎习武健身。据说,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习武热时,台湾电视台采访张大千,张老自称自己也是武林中人,师从“宝师公”,宝师公就是宝鼎。四川人称宝鼎为师公。

  宝鼎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尤其在四川。过去坊上狮子庙街有个镖局,是李四老爷经营的。有一次李四老爷押镖走到四川,镖被土匪劫走。回到回坊之后,四处打听,有人让他到四川三台县找宝鼎,于是李四老爷找到宝鼎,宝鼎听说后对李四老爷说:“你在哪儿丢的镖,就在哪儿喊,说这镖是我的。”于是李四老爷照做,不一会儿,丢的镖原封不动地被还了回来。

  小坤园 东起麦苋街,南至小皮院,呈┏形。长232米。清代称为皮院后巷,民国初年改名小坤园。1966年改名立新三巷,1972年更名为小坤巷,1981年恢复原名。

  三条小巷子 除了通往麦苋街的小坤园,小皮院过去还有三条很小的死巷子。小皮院的老住户们告诉记者,街北西段,宝鼎家和乌家皮坊之间,有一条小的死巷叫箭道巷。

  清真北大寺东南,有一条寺巷子,呈┛形,北大寺西墙外还有一条箭道巷。这两条小巷其实就是过去清真寺的防火通道。这三条小巷现在都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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